编译: 吴说区块链
Pump.fun 联合创始人 Noah Tweedale 在采访中表示,Pump Foundation 财库资产接近 20 亿美元,在未来产品方向上,他讨论了推出自有稳定币的可能路径,相比进入竞争激烈的 Perps 市场,更希望继续扩大 Pump.fun 已经占据优势的代币交易市场,并通过社交网络效应、持续产品实验和潜在收购寻找下一阶段增长。他对“去中心化”价值持强烈怀疑,认为掌握终端用户和提供最佳体验才是关键,表示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如何把市值从 20 亿美元提升到 30 亿美元,而是如何做到 1,000 亿美元甚至 5,000 亿美元。
Pump.fun 现在究竟是什么?
主持人:我们上一次聊天,我记得应该是在 Pump 刚刚上线的时候。那时候 Meme Coin 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发行,感觉像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。而到了今天,App 已经正式上线,整个产品的“多巴胺感”也非常强。那么这两年产品或者整个行业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?你自己对这个行业的判断又发生了什么变化?刚开始的时候,它本质上还是一个 Meme Coin Launchpad,对吧?
Noah Tweedale:如果你回头看 Pump 刚上线的时候,大概是 2024 年 1 月,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。再看看今天整个市场的格局,不只是 Meme Coin 领域,而是整个加密行业,几乎都发生了彻底的变化。可以说是 180 度,甚至 360 度的转变,几乎所有东西都变了。
两年前,你如果想参与进来,首先得去一个相当原始的网站。我们当时的网站,也就是 Pump fun,甚至只能算勉强能用。然后你还得去弄一个 Phantom 钱包,下载、安装,再处理后面一整套东西。当时想把资金转进整个系统也非常困难,之后你才能真正开始交易这些代币。
所以当时的进入门槛非常高,对吧?但放到今天,你只需要拿出手机,几秒钟就能完成充值,然后立刻开始交易 Meme Coin,几乎是即时完成。所以这不仅仅是技术层面的进步,也不只是应用本身增加了越来越多功能。更重要的是,整个交易体验都已经彻底改变了 — — 甚至连人们最初要如何参与这些代币交易,这件事本身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
主持人:所以,你们现在是如何看待这门生意的?比如在公司内部,你们会怎么定义自己正在做的业务?
Noah Tweedale:我会说,本质上它是一个交易平台,对吧?这就是我们内部对它的定义。
其次,我们想做的是一种社交化的交易体验,并且最好是移动端优先。当然,我们也有不同的前端产品,比如面向专业交易者的 Terminal,以及面向网页用户的 Web 端。但总体来说,我们希望打造的是一种移动端优先的社交交易体验,让任何人都可以交易任何资产。这基本就是我们现在对产品的定义。
主持人:听起来,这其实已经很像一家交易所,或者一家永续合约 DEX 了,而不太像大家现在理解的 Pump.fun。
Noah Tweedale:当然。我是这么看的,比如 Coinbase,它本质上到底是什么?无非就是让用户交易一堆代币,对吧?只不过它能够交易的代币数量是有限的,因为通常只有达到一定规模的代币才有机会被 Coinbase 上线。
而 Pump.fun App 本质上想做的是,让用户可以交易每一种代币。其中当然包括那些大型代币,但更重要的是,也包括大量的小型代币 — — 这些代币每天都有人创建,也会不断有人买入和交易。
主持人:那么,如果一个用户今天打开 Pump.fun,你希望他的使用路径是什么样的?
Noah Tweedale:我希望你开始在 App 上交易,产生交易量,然后最终成为一个长期留下来的、满意的用户。我希望你享受这个产品,能够赚到钱,然后真正喜欢上它。基本就是这样。
过去两年,Meme Coin 市场发生了什么变化?
主持人:你觉得,从你们刚上线到现在,整个行业发生了怎样的变化?当时几乎 Elon Musk 每说一句话、Trump 每说一句话,市场上就有人围绕它发行 Meme Coin。你觉得从 2024 年 1 月到现在,这个行业究竟发生了哪些变化?
Noah Tweedale:这是个好问题。我觉得,这个市场确实变得更加成熟了。2024 年基本可以看作这一轮牛市启动的阶段,市场开始起飞,交易量不断增长,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新币出现。之后又经历了整个 Trump 热潮,甚至 Trump 本人也发行了自己的 Meme Coin。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差不多就是那一轮牛市情绪的顶点。
之后市场开始降温。就像 Crypto 行业一直以来的周期一样,产品的收入和使用量也随之下降。而这种环境反而更有利于 Crypto Native 的专业交易者,整个市场逐渐从普通散户参与的游戏,变成了更加专业化的交易者游戏。
所以过去几年里,市场活动越来越偏向于那些全天候交易的“鲨鱼型”玩家,而不是普通散户。但最近几个月,这个趋势又开始向更加友好于散户的方向转变。所以我认为,和 Crypto 里的很多事情一样,最终的用户体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市场周期。
不过从根本上来说,我们第一天上线的产品和今天相比,其实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。我们主要做的事情一直都是:怎样让用户体验变得更好?怎样增加更多功能?怎样让用户操作起来更简单、更方便?
但产品最核心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变,也就是任何人都可以一键发行一个代币,而且整个过程非常快。以前可能需要两分钟,现在甚至只需要不到 10 秒,对吧?
你可能会问:“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,为什么所谓的创新这么有限?”但你可以看看 Instagram。Instagram 最开始是什么?就是一个让你把照片发到信息流里、分享给朋友,然后其他人可以点赞的 App。这个应用已经存在十多年了,但它最核心的东西从第一天开始其实就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,对吧?
很多最优秀、最漂亮的产品,从诞生开始,核心形态往往就很少发生变化。当然,现在我们又在产品上加入了一整套新的社交层,未来也计划进一步拓展到更多领域。但最核心的产品逻辑 — — 任何人都可以发行一个代币,并围绕它参与市场 — — 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机制。
主持人:所以,你们现在想通过这些社交功能做什么?Pump.fun 上所谓的“社交体验”到底是什么?未来会变成什么样?
Noah Tweedale:其实这些功能现在已经上线了,就像你刚才提到的 App。你想想现在大多数人在 Crypto 里每天都在做什么?他们是不是整天都泡在 Crypto Twitter 上,对吧?
当你刷 Crypto Twitter 的时候,你会看到各种各样的推文,而这些推文里面通常都是什么?大多数时候,就是先简单讲几句话,然后带上一个代币。这个代币可能是 ETH、Bitcoin,也可能是一个 Meme Coin、Utility Token,或者其他任何东西。它本质上就像是某种“社会共识的最小单位”:你发一条帖子,解释为什么你认为这个币好或者不好,然后下面就是这个代币或者它的价格走势图。
而我们的想法,是打造一个完全社交化的体验。基本上,就是把 Crypto Twitter 上正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搬到移动端 App 里。但区别在于,你不能只是嘴上说自己看好某个币,而是要真正“用钱投票”。
如果你相信一个币,你就可以买入一定金额。然后这笔交易会直接展示在 Pump.fun App 上,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你赚了多少钱,也可以看到你亏了多少钱。这样一来,你表达的观点和实际的交易行为就真正结合到了一起。这基本就是我们想做的社交交易体验。
团队平均年龄 25 岁,Pump.fun 的 80 人团队都在做什么?
主持人:很棒。我也很想深入聊聊公司本身,以及你们到底在建设什么。你们的核心团队其实非常年轻。创始团队大概都多大?如果让你简单介绍一下的话。
Noah Tweedale:我创办 Baton Corporation,也就是 Pump.fun 背后的开发公司时,应该是刚满 19 岁。现在我 22 岁。Baton Corporation 一共有三位联合创始人,就是我、Alon Cohen 和 Dylan Kerler。
我现在 22 岁,Alon 23 岁,Dylan 24 岁。所以,是的,确实是一支非常年轻的团队。到目前为止,这一路走来确实相当疯狂。
主持人:所以,这样一支非常年轻的团队已经筹集了数十亿美元。关于融资和资金的问题,我们待会儿再详细聊。但现在你们周围的整个团队已经有多大了?显然已经不只是你们几个人在做决定了,我猜你们现在应该已经有开发团队、项目团队等等。
Noah Tweedale:当然。现在我们的团队规模,我记得已经接近 80 人。这里面包括开发人员,也包括内容审核团队以及其他非技术岗位等等。所以团队规模确实扩张得非常快。
主持人:那你觉得整个公司的平均年龄大概是多少?如果把这 80 个人全部算进去,平均下来大概多大?
Noah Tweedale:25 岁吧,我觉得大概 25、26 岁。
利用高频实验寻找下一个增长点?
主持人:所以你们基本上就是一群平均年龄 25 岁左右的年轻人。那你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?团队有 80 个人,这 80 个人具体都在开发什么?资源主要投入到了哪里?
我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我猜,你们手上应该有相当多的现金。简单粗略算一下 — — 当然我们之后还会具体聊融资 — — 我估计你们现在可能持有 15 亿到 20 亿美元左右的现金。这是一笔非常大的钱,所以你们到底在开发什么?这些钱主要花在什么地方?
Noah Tweedale:当然。Baton 目前基本上把开发工作分成了三个不同方向。第一个显然就是移动端 App,我们刚才已经聊过很多了。目前大部分开发重心都放在这里。我们认为,这是最有可能实现巨大规模增长的一部分。
比如现在可能只有几百名用户,但未来完全可能增长到 1 亿、2 亿用户。我们认为,这才是整个行业真正的增长空间,也是 Pump.fun 能够把用户规模扩展到最大程度的方向。
第二个方向就是 Web 端。你现在直接打开 Pump.fun 网站,看到的就是大家最早熟悉的那个 Web 应用,这也是我们持续在做的第二条产品线。你现在在这里也可以看到 Feed,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移动端信息流。这个 Feed 在移动端 App 和 Web 端之间是互通的,用户资料也连接在同一套社交关系图谱里。
第三个方向,就是我们收购 Padre 之后,把它重新命名成了 Terminal。这是一套面向专业交易者的交易界面,主要服务那些每天花大量时间交易,或者会投入大量资金买卖代币、需要非常快速进出仓位的用户。对于这类人来说,它提供的是一套更专业、更高效的交易体验。所以目前整个业务基本就是围绕这三个方向来划分的。
主持人:所以 Padre 是你们通过收购获得的。那么目前你们的团队主要是在开发 App、开发社交体验,而这些也都是我们现在已经能够看到、已经上线的产品。但你们肯定还在做其他东西吧?你们应该不只是盯着 App 和已经上线的社交体验。你们肯定还有一些更长期、更大胆的项目吧?
Noah Tweedale:当然有。最近一个相对更像“Moonshot”的尝试,就是 GO(go.fun),也就是大家看到的 Bounties 悬赏平台。它的核心想法基本就是“付钱让任何人做任何事”。
我们经常会产生这种类型的想法,然后快速拿出来实验,看看能不能找到产品市场契合度(PMF),有没有可能突然实现 100 倍级别的增长,真正改变整个公司的面貌。
比如你看看 Google,他们做过一件非常重要、也非常聪明的事情,就是招来一群规模很小的团队,把他们放在一个房间里,然后告诉员工:“去实验吧,尝试各种不同的东西。”很多人可能不知道,Google Docs、Gmail 这样的产品其实都是从类似的实验中诞生的,后来却成为整个公司非常核心的产品。
所以对我们来说,关键就是非常坚决、非常积极地尝试各种不同的想法,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其中哪一个最终会成功。当然,我们在 Launchpad 层面也做了很多创新。我觉得很多人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虽然我在 Twitter 上发的相关内容也有大约 100 万浏览量。比如最近推出的 BOOST Mode。
以前,每一个代币在 Bonding Curve 阶段都会锁定一部分 SOL,而在代币完成迁移之后,这部分资金实际上会长期锁在那里,无法再被有效利用。现在有了 BOOST Mode,每当一个代币完成迁移,原本留在 Bonding Curve 中没有发挥作用的 SOL,会被拿出来,在迁移后的 5 分钟内持续从市场买入这个代币。
按照我的粗略估算 — — 这个数字我也可能记得不完全准确 — — 它现在每周大概能向不同代币注入 500 万到 1,000 万美元的流动性。这项机制推出之后,代币迁移数量和产品使用量都明显增长,同时也提升了这部分业务以及 Pump.fun 的收入。
主持人:那 GO 做得怎么样?我记得当时平台上出现了各种悬赏,有人把东西纹在自己额头上,还有人做各种非常疯狂的事情。现在发展得怎么样?这个产品最后表现如何?
Noah Tweedale:当然。说实话,GO 当时就是 3 个人花了大概两周做出来的。基本就是快速把一个东西拼出来,然后看看有没有人用。Baton 很多产品其实都是这么做的,对吧?你先做一个实验,这也是我们验证 PMF 的方式。
看看有没有人使用。如果没人用,就把它砍掉;如果有人用,那当然就继续迭代。GO 的情况是,它确实获得了极其巨大的关注。比如在 Twitter 上大概获得了 2,000 万次浏览。我觉得其中某个视频甚至可能是 Crypto Twitter 历史上传播最广的视频之一,当然 FTX 那些事件相关的视频可能除外。
但实际使用量很快就开始下降,最终并没有真正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。所以就像我们对待很多其他产品一样,我们把它砍掉了,把开发资源重新投入到其他方向和其他实验中。这就是你必须采用的方式:不断实验,有些失败,有些成功,然后继续下一轮。基本上每年、每个月,甚至每天,都要做几十个不同的实验。就是这样。
主持人:我其实很想听听你怎么看这件事,而且我自己也有一个判断。我把 PUMP 的价格走势图调出来。这张图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熟悉。这里明显发生了一些事情。比如从 6 月中旬来看,PUMP 当时见底,价格大概在 0.1 美分左右,之后已经翻了一倍。
所以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我觉得我大概知道答案,但还是希望听你自己来说: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才让这张走势图变成这样?因为你也可以看到,整个市场其实并没有出现那么明显的反转。所以我觉得,当时 Pump.fun 内部或者外部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。那个时间点到底发生了什么?
Noah Tweedale:当然。关于价格本身,我会比较谨慎,不太愿意具体预测。我不能说我确定价格会涨到哪里。但就你说的这个时间点来看,我记得那时候应该正好是代币解锁。我也可能记错了,不完全确定,但我猜你指的就是那次解锁。
对于正在听这期节目的观众来说,当时团队和投资者持有的一部分代币完成了解锁,意味着这些人从那时起实际上已经可以卖出了。具体数据都可以在链上验证,Pump.fun 官方 Twitter 等渠道也公布过相关信息,所以如果我这里说得不准确,也可以去核实。
但据我了解,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卖。我觉得超过 90% 的投资者都没有出售自己的代币,其中很多人直到今天仍然持有。团队成员的情况,我认为也差不多。
PUMP 大规模解锁后,为什么几乎没人卖?
主持人:你们经历了这么大规模的一次解锁,但几乎没人抛售。所以我的问题是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你们向这些人传递了什么样的愿景,才让他们愿意继续留下来?因为这些人大多都很年轻。我猜其中很多人这一辈子可能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规模的现金。突然之间,他们第一次真正迎来了代币解锁,可以把这些资产变现,但几乎没有人在卖。
我自己甚至整理了一份地址表,可以直接看到几乎没人卖。我手里确实有一份钱包地址的表格,我们一直在追踪这些钱包,基本没有人在抛售。所以我就在想,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是因为你们向他们描绘了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愿景,还是存在某种安排,比如规定他们不能卖?我很好奇,你们究竟是怎么让大家不卖的?
Noah Tweedale:你这里说的是投资者,还是团队成员?
主持人:主要是团队成员吧?那次解锁主要是团队的代币,对吗?
Noah Tweedale:投资者也有,对吧?我记得大约 13% 的代币供应属于投资者,团队也有相应份额,并且当时都有部分进入了解锁阶段。但如果主要说团队内部,我觉得外界眼中的 Baton,或者说 Baton / Pump.fun Foundation,和我们内部真正看到的公司其实是两回事。
在我看来,我们内部拥有整个 Crypto 行业最优秀的团队之一。每个人都非常有动力,也真正认同公司的愿景。他们看到的是这个行业实际正在变成什么,而不是那些所谓“老一辈”眼中它应该是什么。
我觉得,很多不在 Meme 领域工作的人,会觉得这东西就像下一轮 NFT,最后都会归零。他们其实没有真正看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。最重要的一点是,现在 Crypto 里的年轻人,甚至更广义地说很多年轻人,要么就在交易 Meme Coin,要么就在玩预测市场。这就是现实。
这是一个年轻人的市场。18 岁到 24 岁的人构成了其中非常重要、甚至可能是最主要的一批用户。所以 Baton 里很多拿 PUMP 代币作为薪酬或激励的人,会意识到:“等等,这件事情其实很重要。”
或者倒不一定说“重要”,而是他们会意识到,这件事未来的上行空间远远大于市场现在给它的估值。而且大家会想:“我希望参与建设一家能够产生时代级影响力的公司,而不是一家在这里待一轮周期,然后下一轮就归零的公司。所以归根结底,一方面是我们建立了一支真正相信产品的团队;另一方面,这支团队也足够聪明,能够理解这样一家公司未来究竟可能发展成什么样。
为什么 Pump.fun 此前几乎停止了对外沟通?
主持人:那公司内部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?我直说吧,我和你们很多投资者都聊过。这里面有些是早期投资者。我的感觉是,过去几个月里,你们的投资者情绪明显发生了变化。
有一段时间,我感觉他们可能多少有点不满 — — 我不太想用“沮丧”这个词,但至少没有现在这么兴奋。而现在再去和他们聊,大家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。我也聊过你们不少其他投资者,我想我们都知道其中有些是谁。突然之间,他们好像都开始相信,你们内部确实发生了某种变化。
所以我很好奇,公司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们有没有重新反思过之前做事情的方式,或者意识到自己过去可能犯了一些错误?究竟是什么发生了变化?
Noah Tweedale:有,确实有变化。我可以先讲一点背景。在公司内部,我们一直以来最核心的关注点其实都是 Pump.fun 的产品。我们一直在想的是,怎样把它做成尽可能好的产品,怎样获得更多用户、更高的使用量和更多关注。
我们的思路一直是,如果把产品做好,那么短期的代币价格其实没有那么重要。因为从长期来看,真正推动代币价格上涨的,是平台收入增长,以及由此带来的回购。这才是能够让更多人真正相信这门生意、愿意买入这套逻辑的东西。
至于围绕代币做营销,或者做一些短期操作,我觉得这些东西都非常不自然。它们也许能够在短期内制造一些退出流动性,或者把价格拉高一波,但这不是建设一家能够稳定运营 20 年公司的方式,对吧?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长期决策。
不过,我确实认同你刚才说的。我们听到了很多反馈,也认真吸收了这些意见。之前很多人确实在抱怨我们的沟通做得不够好,这一点我们也看到了,现在正在主动改善。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会来参加这样的播客,同时也开始每周在 Twitter 上发布更新,大家都可以看到。但还有一点我觉得也很重要。如果从你刚才图表里的那个低点算起,Pump 平台以及 Pump.fun Foundation 的收入其实也增长了大约 50% 到 60%,对吧?
所以你必须问自己:究竟是收入增长推动了变化?还是沟通改善推动了变化?还是两者共同作用?这其实是需要思考的问题。当然,对我们来说,代币价格上涨也很重要,这一点我想强调,非常重要。但真正的问题不是:你怎么把一家估值 20 亿美元的公司做到 30 亿美元?
真正的问题是:你怎么从 20 亿美元做到 1,000 亿美元,再做到 5,000 亿美元?你怎么成为一家真正的全球巨头?这才是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。所以我们并不会把目标放在如何额外增加 2 亿美元市值这种事情上。
主持人:为什么你们之前在沟通这件事上做得那么差?你们融资了很多钱,但之后你们自己的 Twitter 基本就沉默了。偶尔我们还能看到 Alon 发一条推文。这是你们有意为之的吗?还是说,这是你们后来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一个错误?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
Noah Tweedale:我会说,这确实是一个错误。不过我也想说,我并不是来为自己辩解的,因为市场显然已经用价格对这件事做出了负面反馈。
但换个角度来看,我觉得这种持续沟通当然有价值,但它也不是绝对必要的。比如 CZ 多久会专门每周更新一次 BNB 生态最近发生了什么?Brian Armstrong 会不会这么做?可能也会,但应该不会达到我们现在这种频率。
所以,我觉得现在这种做法当然很好,但它也存在一些相应的缺点,我们也需要去权衡。另外,我觉得还有一个问题。当代币价格不断下跌时,很容易形成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。人们会开始说:“平台收入根本不真实。”然后价格继续下跌,接着大家又更加相信“收入不真实”。它会形成一种持续向下的惯性,而这种趋势其实非常难扭转。一旦形成,你会受到很大影响。
但事实是,在那段时间里,团队唯一在做的事情,就是专注产品、持续执行、招聘更优秀的人、开发更多功能,以及收购优秀的团队。所以归根结底,这还是短期和长期之间的取舍。我们的思维方式一直都是偏向长期。
主持人:说实话,我觉得其实是两方面共同作用。如果代币价格在下跌,市场里又充斥着各种 FUD,但与此同时团队不断出来沟通,说:“大家,我们现在正在埋头开发,下周会发布这个,之后还会推出那个。”那么这两件事其实能够相互平衡。
因为这样至少市场会知道,你们还在做事情。我自己也是 PUMP 的持有者,当时确实有一种感觉,就是团队像是直接“失联”了。我甚至慢慢习惯了团队可能就是不会出来说话这件事。所以现在看到你们更多地出现在公众面前,也更加主动地沟通,我觉得挺好的。因为至少我们能够更清楚地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,这确实会给市场和持有者带来更多信心。
Noah Tweedale:稳定性和安全感。是的,我们理解这一点,我也同意你的看法。就像我刚才说的,我们现在也正在努力改善这个问题。
Pump Foundation 如何管理接近 20 亿美元的财库?
主持人:你刚才提到,目标是把市值从 20 亿美元做到 1,000 亿美元。不过在聊市值之前,我们先聊聊钱。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少钱?我知道你们现在也有不少支出。我的理解对吗,目前大概有 50% 的收入都被用于支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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